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ΞAngela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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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January

想```````

 
想想想想想想想想想`````
崩溃!
22 November

毕业了··耶···

 
毕业典礼一结束··我的学习生涯也正式结束··
毕业典礼的感觉还是不错的··不过开一次就够了··多了就是烧钱···
学校要换个时间开毕业典礼才行··
这个月份,风大雨多··冷死个人了···晚上还黑得那么快
我本科的supervisor今天PHD毕业···居然是同一天的毕业典礼··好巧··
她的毕业服好漂亮啊··帽子也好看··至少看起来戴在头上会很稳··
不会像我们的一样随时有从头上掉下来的危机。
 
小邓···GIGI····也恭喜你们顺利毕业···哈···哈···哈···
 
 
 
14 September

我的生日之旅

 
9月10号··我的23岁生日··
和dora去了趟Cardiff··给shelley过生日··也是给我自己··大笑
托shelley的福··我吃到了梦想已久的生日蛋糕··
不容易啊··在这边要吃个生日蛋糕都那么老火··
好久没跳跳舞机了··才跳了三轮··腿就像跳掉了一样
城堡是我滴爱啊···cardiff的城堡虽然小了点··好歹也是个城堡··里面还是多不错的
说是到Cardiff去耍··最后还是走上了逛街的道路··又是大包小包的提回来··
女人啊···怎么就是禁不住物质的诱惑呢??
 
最后,祝大家中秋节快乐!!我要吃云腿月饼!!!哭泣
9 September

祝我生日快乐!

 
明天就23了··又老一岁··终于体会到什么是时光飞逝了···
怎么我那么快就23了喃?难道我错过了几年??
现在还真的是不敢过生日了,小时候听人说女人一上20就害怕过生日,我还笑别人,结果这句话点都没错,应验到我自己身上了。
我哭!
生日蛋糕·····我在召唤你···
好饿哦!困惑
15 August

菩萨在哪里?

 
今天真是倒霉啊···
手机掉在GIGI房间的马桶里面··
走路喃鞋子又被GIGI的箱子绊倒···
开门又被dora手上的东西撞到···
我郁闷···是不是不小心得罪某位神仙了??
请指点一下喃?
14 May

默哀

从12号到现在``地震后的搜救行动还在继续```伤亡数字还在上升``照片一张一张地更新``
不知道是怎么强忍住心痛看完那些惨烈``悲伤``关怀的照片``
那些孩子们``还那么年轻就已经逝去``
看着那些帖子没有办法用任何文字来表达内心的伤痛``发出去的内容都显得如此的苍白``
我们的宝宝``我们的军人``在救灾现场如此的可爱``可敬``
却还是有那么些人用粗鲁的字眼去批判去侮辱`幸灾乐祸``
那些远理灾区的``坐在空调房里``上着网抽着烟的人``没有心脏却还能苟延残喘(别对号入座)````
老天真不开眼``
唉``欲悲闻鬼叫`我哭豺狼笑``
 
天佑中华``已经逝去的人们请安息``存活的人们请坚强``
 
9 April

支持北京奥运```

 
18 March

张译为《扬州日报》所作·丑闻录(C)·手机[二]

接前一篇

正文二:猛回头


这几日,队里内务卫生查得严,我的日子没有一天好过。
床铺下不能藏手机,一旦被包叠得不“豆腐”,连被带褥都会被扔下三楼。
柜子里更是没可能,多一本书、一卷手纸都不行,仅有的两套衣服也要叠成豆腐块。
有天半夜我嘟囔着:“闹肚子呀。”然后蹒跚的把半个身子探进柜子,大把的扯着手纸。
战友半梦半醒的问我:“吃药不?”
我用手纸把那手机包起来,放进香皂盒里,嘴上说:“不了……这纸怎么……”
战友热心的说:“开灯吧。”
我脱口而喊:“不!……嗯,不麻烦了,队长会查房……”我用塑料袋封好香皂盒,抱着走出了宿舍。
我把那包东西放进了卫生间一号门高高的水箱里……
 

第二天,有人喊:“厕所堵了,都来修呀!”
妈呀,我第一个蹿到了洗手间。
只见M同志撸胳膊挽袖子叉腰站在门口。
我沉着冷静的问他:“哪个堵了?”
M指着一号门,我头发根都立起来了。
M说:“F爷在里面都蹲半小时了。”
“他在修?”我去拽那反锁的门。
F爷在里面喊着:“小太爷,我这关马上就过!别惹我。”
“他在打游戏?你不说他在修?”我瞪着M。
M:“是,他再不出来,我担心他会把厕所拉堵了。”
F爷蹲在里面嘟囔:“滚——”
M没滚,我滚了,滚回去擦汗。

这不是人过的日子,手机一旦被发现,开除已经不是大问题了,关键,这东西哪来的,领导知道我买不起——这个要命。
我咬了几天牙,考虑过把手机埋进地下,但我没铲子;藏到树上呢,我又不会爬树。我清醒地意识到:这东西已经不再是宝贝,而是累赘。索性,不义之财,舍弃也是正理,我想把它沉入八大处湖底,可是担心公园管理员好心的帮我打捞;我想扔进垃圾桶,可学员队是严格到每天都要检查垃圾的;我想从楼上有多大劲把它扔多远,怕砸到人弄巧成拙;我想用锤子砸碎它再烧掉,我担心控制不了气味和声音……甚至,我想把它藏到令我讨厌的人的柜子里……然后我就知道,人是怎样一步一步把自己引向犯罪的不归路上的了。

撑不住了,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我快崩溃了。
这一天,我站到了马帅和肖剑的面前,低声而恳切地问:“你们……是我最好的朋友……对吧?”
在马帅点头的同时,肖老儿摇头。我轻易的崩溃了。
“肖老儿”,是我们的尊称,也可以解释为蔑称,这是对立与统一的关系,除此以外,我们还叫他“肖二”或者“肖了霍夫”,但还有一个称谓——“肖贱”,意思是,有些事情他一定要反着来——这一点和我臭味相投,也就是说:对他好,他就折磨你。你打他一顿,他不但认可你是他的好朋友,还能马上升级叫你爷爷。
但我没力气打他,于是他登鼻子上脸:“请大爷吃酒,大爷便认了你。”
我的脸,苦得乱马七糟:“肖大爷,小太爷给你们看好物件儿呀!”
马帅来了神气,喂牲口般的嚎叫着:“噢……喽喽喽!小太爷发财了!小太爷有的是银子——喽喽……”
我拚了命的捂住了他的嘴,把他们连拖带拽到了宿舍无人的角落,蹲下,环顾左右……
我以从未有过的认真,审视着两个人诧异的四只眼睛,最终下定决心,从怀里颤颤巍巍的取出了那个手机祖宗。
马帅下意识的想惊呼,早被我再度捂住嘴巴。
肖老儿低声地:“谁的?”
我用气声:“捡的。”
肖老儿:“滚蛋!”
我:“真!”气声不好说,因为用力过猛,我剧烈的咳嗽开来。
肖老儿像是见过几分世面,他把手机拿在手上仔细的端详。我这才发现,自打这东西到手上,我还从来没有像这样认真的欣赏过它。
它真漂亮,漆黑发亮的外壳、折盖的,还有能抽出来的天线,这就是当时最流行的摩托罗拉掌中宝。
肖老儿刚要玩弄,马帅低声叫了一嗓子:“给我玩玩呀!”
肖老儿死死攥住:“大爷还没玩儿,怎就轮到你?!”
我差点没坐地上,深深的懊悔请他们来出谋划策。因为我忘记了一点,这二位之所以成为我的好朋友,首先是因为一样的穷,八成也没摸过手机。
“我不是让你们来玩的!”我低吼着。
“穷汉得了狗头金,你忘本呀你!”马帅数落着我,手底下不忘争抢着那部掌中宝。他练过舞蹈,但是平衡不好,于是他虽然夺下了手机,但人却坐到了地上。对,他练过舞蹈,但现在的体形却很是发福,于是,他的摔倒就制造出很大的一个响动,然后我隐约看见手机飞了起来……
我想去抓那手机,却在刹那的混乱之间,敏锐的听到了队长的脚步声!
“肖剑,这个螺丝你帮我拿着。”我抄起一个马扎向另一个马扎砸去,假装维修公共设施。
肖剑的斗鸡眼喀吧喀吧,急忙对马帅嚷:“滚到你那去了,快找!”
躺在地上的马帅,一个侧滚,直接向床下爬去:“还有……一点点,就够到了……”
我埋头苦砸:“我们得把这东西修好呀,要不同学们坐了多不安全呀!”
肖老儿激昂的附和:“就是呀就是!”
砸了会子,我停下来,仔细的搜寻地上的手机,却一无所获,我的耳朵全背向了脑后,后背一阵一阵的冒汗。
一片沉寂,只有马帅还在床下折腾……
肖老儿不敢回头,小声的问我:“你……听见什么了吗?”
我大气不敢出:“你……没听见什么吗?”
肖老儿蹑手蹑脚的向宿舍外走去,而后张望,再而后,我看见了他回头气愤的脸。
看来,我刚才幻听了。
马帅在床下义正词严的问:“你们也帮我找找呀,这个螺丝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!”
我沉默的拍了拍他,这才让灰头土脸的马先生重见天日。
肖老儿看着自己手上的一截铁棍儿:“这是嘛?”我们这才发现,他手上多了一根可以伸缩的小金属棍儿。
“天线!”马帅叫着。
“你把天线拽断了?!你个王八蛋!”我咆哮着冲向肇事者。
“以德服人,以德服人!”肖老儿告饶:“大爷再给你捅上!”
“手机呢?”我问。
马帅从屁股底下挪出了手机:“盖儿……摔开了……”
我已经气得要死了,因为手机被摔得不轻,整个后盖被摔开了,电池都掉了出来。
“纽扣的?电池是纽扣的?”肖老儿问。
我没好气地唠叨:“废话!没见过世面的东西!”
马帅又来精神了:“安上!给我家打一个!”
“先告诉我这东西怎么处理,然后随便打!”我提了条件。
肖老儿讪讪的:“先安上看看呗……”
我拗不过他们,把电池严格的按照正负极安好、扣上后盖,然后打开前盖——我也好奇呀。
手机打开之后,马先生怯怯的问:“手机……也有加减乘除号?”
我的脑子突然“轰”的一声……
肖老儿喋喋不休:“把这个捅上,捅上打电话了!”他把那截断了的天线往孔里塞。马帅一把抢过手机,按住唯一的一个红色按键——手机开了,然后,不大识数的马先生迅速在这东西上作开了十以内的数学题……
肖老儿也明白了,他咧着嘴骂我:“小太爷——你大爷!”

望着他们嘲笑我的嘴脸,我忽然有些恍惚,有些解脱,有些……虚脱……

后来,这部“掌中宝”计算器,成了我们上表演课的道具。记得,队长第一次看见这东西,他还真是虎目圆睁了一段时间,最终也不得不佩服这东西做得逼真,还给他家小女儿玩了一次……

张译之---为《扬州日报》所作·丑闻录(C)·手机[一]

 
很不地道的把张译(史班长)博客里他自己写的文给转过来了```因为写得很好``所以想要更多的人看到``

引子一

昨晚和人谈事,边喝粥边白话,手机一失足掉到碗里了,之后便成了荧光棒,一直闪烁不定。这是本部手机继被摔、被踩、被坐、被磨、被土埋、被猫咬、被火燎、被502胶粘、被菜汤泡、被主删除和主复位、被丢失又被送回、以及无数次的中毒之后的又一次毁灭性打击……
今天早上,我无限温情的看着枕边关机后依然闪来闪去的这个家伙,知道它退休的日子终于到了。
曾经是市面上的佼佼者,曾经因其在当时显现出的强大的商务功能而成为我的向往,曾经无数次的为我排忧解烦,曾经见证了我身边所有经历过的朋友,曾经……陪我度过了整整三年。
而今的它,屏幕上划痕充斥、电池松动、外表涂料斑驳掉色;而今的它已经停产,已经被升级换代,已经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。
谁说物不如旧?当物上凝结了爱恨情仇时,它就是永恒的纪念。
“退休了,我也养你。”我喃喃地告诉它。

 

引子二


手机,了不起的物件。直译“手机”——就变成了“手上的机器”,你不能直译成“手上的电话”,因为那样会被简化成“手电”、“手话”,或者“上电”和“上话”——这很不像话。
手机刚在国内出现的时候,因其个头儿大、不便宜、显身份,被称为“大哥大”,现在若还这样称呼它,就会被人笑话。
九十年代中期的城镇街头,如果想证明自己是成功人士,夹克衫里一定要有啤酒肚,腋下一定要有鳄鱼皮的手包。人一定要站在饭店门口,不论天寒地冻,不论到底有没有电话,一定要仰着头接听着大哥大——特别是,音量一定还要大。偶尔带出几句豪气冲天的脏话,则更是潇洒到妙不可言。
于是,大哥大便给那些没摸过它的人,留下了厌恶却又坚决挥之不去的神秘感——我就归属于这样的群体。

 

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,大哥大忽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体态轻盈、形状各异的手机,可价钱却居高不下,于是我仍然属于临渊羡鱼的主儿,就算退而结一丈厚的不锈钢网都白扯。那时候,手机在我心目里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宝贝,只有人上人才有权享用。

 

正文一:新青年

 

刚当兵时,有一位战友因为私藏手机和寻呼机,最终被开除。于是学员队里,人人谈机色变。因为按照《条例》规定,中国军人在一定级别以下是不允许使用私有通讯器材的,这项规定于我而言是件绝好的事情,我可以堂而皇之的不买它,貌似与钱财无关。

 

然而再好的理由,也无法解决穷困,二十出头的人,孝敬爹娘的心愿又总是热切,甚至急躁。
九九年的国庆大阅兵,我荣幸的参与了几部与之相关的纪录片的摄制,年终岁尾,便好歹有了些许散碎银两,第一个念头,就是能给爹娘添置上当时流行的保暖内衣。

 

终于熬到周末,冷风习习,我换了便装,挤上公共汽车——地铁是尽量不坐的,贵——来到了我心目中的大型商场。
如今看那家商场实在是寒酸了些,老版的北京地图上根本没有。
商场年底促销,价格大战,消费者便喜气洋洋的挤作了好几团。我在人团里转战南北,计划很美好:爹、娘和姐姐,一人一身。孰料,每一套的单价都超出了我的能力。
挤得一身臭汗,我站在商场门口慨叹,看来这笔散碎银两……终归太散碎了,还是回超市买上三副鞋垫寄回以表寸心,无颜,走罢……

 

不想挤车了,人多的地方抬不起头的。我钻进小街,打算徒步。
那天,忽然就格外的冷,明明太阳高照,我却觉得天都阴了。偏赶这小街是风口,阴风四起,黄叶自上飘零,黄沙平地而起,我萧索的裹着衣服前行。小街人影稀疏,头却依旧抬不起。偶尔过路的出租车好心的向我鸣笛,我倒觉得是一种侮辱……

 

不知走了多久,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躺在我的脚前,嗯……这个……啊!?手机?!
我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,自从过分高估了自己的购买力以后,我就不再相信自己——然而眼前的这个……东西……
“幻觉,幻觉!”我告诉张毅,然后踢了那东西一脚。
幸还是不幸?它真的是一部手机!老天爷!实实在在的手机呀!
天忽然晴朗了,阴风瞬间变得温暖,金黄的落叶象征收获,半空的尘土好似欢庆的焰火,然而万籁俱寂,我独享。
我……哎呀!……复杂呀!人呐……当兵……这个风吹稻花香两岸……低头思故乡呀……
鲁迅先生的话多好呀:“皮袍下藏着的小……”我那小,此时此刻,止不住的往外冒。
“当兵……当人,拾金不昧才是好少年……”一个声音忽忽悠悠,我找了半天,看见了皮袍外的“大”。
皮袍下的小终于彻底冒出了头:“警察叔叔一定很忙,群众们那雪亮的眼睛现在都被沙子迷住了……”
“可这手机不是你的!大道理不讲,单说你万一被人看见了,多寒碜,告到单位,你怎么做人?”皮袍外的大告诉我。
小说:“大,你可知这东西的价格?”
大说:“不义之财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耻辱却是死都抹不掉的。”
小问:“你可能找到这东西的失主?”
大说:“站着,死等。”
我说:“多冷呀。”
大说:“梅花香自苦寒来。”
小说:“他一身臭汗、一脸穷酸、早已注定遗臭万年,死不足惜!现世报!”
大骂:“你懂个屁!”
我说:“咳,别带脏字儿。”
大沉默良久:“那你们的意思——”
小说:“谁美了,谁知道。放在自己兜儿里的,才是真正存在的。我打赌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我说:“也是……”
大脸红了:“也是……”
大投降了。

 

左近无人,我蹲下身子……
把鞋带解开……
再系上……
然后站起来……
我再低头,地上空了,徒剩双脚。我想逃,却迈不开步子,忽然悲从心头起。
他们也哭了——连小带大一同哭了。
小抽咽地告诉我:“做的对……”
“嘀嘀——”一声汽车喇叭,我魂飞魄散。惊回首,一辆捷达出租车向我驶来。
大喊了一句:“他,他看见了!”
小说:“没有!他刚拐过来。”
我点头:“他没有,没有看见。”
一伸手,汽车停在身边,我以一个拥有了手机的人的姿态,慵懒而不耐烦地、假装习惯地坐进了出租车……关门的那一刹那,这个连地铁都舍不得坐的张毅,死掉了。
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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